分类 饮食男女 下的文章

人生不能像作菜,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

一碗酒酿叫醒我的味蕾

一碗酒酿叫醒我的味蕾商贩们沿街摆着大串紫色而饱满的葡萄,孩子们手上捧着西瓜像是如获珍宝,大人们仔细的清洗着每一颗桃子上的绒毛,电视中记者报道着某某地面的温度竟可以煎熟一个鸡蛋时,便知,三伏天已经来临,老人们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头伏饺子二伏面‌‌”的俗语。汗流浃背是每个人的...

火烧,只有在河北吃才有味道

我生长在北国。鼻子尖儿被冻红的时候会落雪的北国。俗话说南米北面,但在交通运输、农业技术发展的今天,地域上的饮食差异似乎也没有那样泾渭分明了。某些依旧坚持着的习惯,是带着一方水土印记的血脉联系。北方的面食花样繁多,面粉和水,通过揉、搅、蒸、煎、汆等等,可以变成许多种主食:馒头...

那些美味 那些事 那些相伴的人

我之所以叫‌‌“馒头大师‌‌”,虽然和馒头本尊没什么大关系,但我小时候确实爱吃馒头。确切地说,是‌‌“肉馒头‌‌”——在上海话里,‌‌“包子‌‌”和‌‌“馒头‌‌”是一个意思。根据馅料不同,前面要加定语:‌‌“肉馒头‌‌”,‌‌“菜馒头‌‌”,‌‌“豆沙馒头‌‌”,‌‌“黑...

苜蓿之味,南北有别

说实话,作为皖北人,我还真是第一次吃这种菜,于是便心生好奇。因为我有一个毛病,凡是没有见过,或没有吃过的食物,包括如何烹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比如这个叫做的草头,到底是什么草的头。通过度娘了解到,原来所谓的草头的大名叫苜蓿,别名黄花苜蓿、又叫金花菜,相传是我国汉朝张骞出使...

一碗麻糊的前世今生

过去,老阜阳人把‌‌“麻糊‌‌”称之为‌‌“麻糊子‌‌”。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那就是过去每当小孩哭闹,大人就会说‌‌“老马虎来了‌‌”,小孩立刻吓得不敢作声。那么,‌‌“老马虎‌‌”三个字的正确写法是什么?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大人和小孩都不知道‌‌“马虎子‌‌”是个...

青梅之爱

春和景明处,青梅已缀枝。我在大理见过繁浓的青梅树林,绿荫叠叠,梅叶披纷,果与叶交相掩映,两色近乎一致,衬得青梅小巧玲珑。香味浅而远。光站在树下,已有一丝幽微的梅香荡进鼻中。青梅刚摘下来极酸,尝一口使人攒眉。青瓷的釉色有影青、梅子青,都好看。梅子青柔和疏淡,真是一种极具禅意与...

奶奶做的那笼馒头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一进屋,屋里热气腾腾、白雾缭绕。我知道,今天奶奶蒸馒头了。我在旁边看着奶奶揉面,着急地等第一锅馒头。后来自己做过才想到,奶奶当时怎么那么有劲儿呢,两只手配合的那么好,右手往下揉左手护着往里塞面,不一会就把十几个面剂子揉成馒头,放在盖帘上醒发。奶奶说这蒸馒头...

阿婆的奈良飞鸟锅

日子一直在过,兜兜转转就又到了冬天。我很喜欢冬天的寒冷,尽管我出生在夏季,顺手算过去,母亲怀我的时候差不多是九月,在我最初并没有任何感知的时候我就度过了寒冷的冬天。如果现代医学对于人类培育的理论是正确的,我的整个孕育过程中从未感知过冬天,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特别...

周黑鸭才不是武汉人心中的C位

如果你来过武汉,就会发现周黑鸭的门店几乎都开在机场、地铁站一类人流量巨大的地方,并在晚上七八点陆续关门。可是武汉人的宵夜习惯向来是九点以后渐入佳境,除了撑起宵夜半边天的烧烤,卤味是最佳下酒菜。在夜间游走于商圈以外的街巷里,不论武昌还是汉口,都不难发现一个个一米左右的手推车摊...

点茶,斗茶早就有了

玉川煮茶图(局部)明丁云鹏茶事美学亦是自古有之。尤其入宋以来,点茶、斗茶的兴起,及至《大观茶论》自上而下的推行,最令茶饮活动升格为一种追求意境的审美体验和承载文化的象征符号。斗茶图/明/唐寅其时,文人们为了喝茶不怠其繁,极尽‌‌“格物‌‌”之能事。无论独坐于庭院书房里,还是...